分卷阅读17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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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于让李白的眼泪显得不合时宜。

　　“不是，不是，”李白抓住他的手，湿淋淋的脸蛋贴上手心，“我是在想……”

　　所以，他以为的，自己所有的辛苦，杨剪全都尝过，甚至早就消化好了，那些慌乱和狼狈都成了遥远的过去式，如今找来，只是陪他走一遍曾经的路。

　　所以这一年多以来，他找的都是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死在他开始动手之前。

　　所以真实的仇恨是杨剪一个人背在肩上。

　　杨剪现在应该是有些忐忑的吧，或者说，百感交集？

　　“确实，我刚倒车，树干就彻底断了。”杨剪依然平静地叙述着，“后来查到他这款斯柯达晶锐是两驱车，后轮没有动力。”

　　“哈哈哈哈……”李白终于笑出了声音，也笑出了眼泪。他使劲在脸上擦抹了两遭，放了拐杖，在崖边坐下，两腿垂在空中。

　　要说什么呢？

　　这些年他想杀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杨剪也坐了，就在他身边，和他一样都是稍微往前错身就会跌落谷底的姿势。玉人谷。玉人谷。李白知道他在看自己，也知道他在等。

在街边的红薯摊上、报刊亭旁、公交站的擦肩而过中。

　　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完李白就彻底模糊了视线，他哭得止也止不住，混着难堪的哭嗝，杨剪并没有多么慌张，两手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鼻梁，眼皮贴上他的额头，随后闭上了眼。

　　“你是喜极而泣么。”杨剪还给他擦眼泪了，方才摸地有些脏，杨剪用的是手背。

　　“在想什么？”杨剪侧脸贴上他唇边，太温柔了。

　　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李白也听懂了，该说是作茧自缚吧！红面具把杨剪引到这种凶险地界的目的显而易见，最后死的却是自己……就算杨剪打算饶他一命又如何？两驱车，能救他的轮子已经腾空了，自己撞断的树把自己砸下了万丈深渊，这就是天意！红面具死了！真的死了，早就死了！

　　“我猜他死了。”李白盯着这张脸只想发笑。

　　他的确猜到李白会哭。

　　“每一次，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在你身边。”

　　哭到口齿不清抽噎不止完全弄湿他的脸都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