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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突然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呢？”姜妙问。

　　其实也不是非碰头不可，更像个视频茶话会，联络感情。

　　严赫偶尔也会过来首都星看他们。他买了私家飞船——曲速的，从百合星飞首都星也就是不到一天的航程。

　　严赫却没有说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他鼻子嗅了嗅，问：“什么味？好香！”

　　吃完饭挪到客厅，一边是红茶，一边是咖啡。

　　跟这些过于好斗的男人一起吃饭，真是连顿饭都吃不安生。

　　但他这次来得突兀，完全没有提前打招呼。

　　严赫摘下帽子，笑得很开心。

　　姜妙的声音戛然而止，像公鸡突然被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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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了。

　　“那就盛情难却咯。”

　　似乎对自己留下来吃饭很不爽啊？

　　“我们是晚饭了。一起吃吧。”

　　不爽就对了。

　　严赫嘴上跟姜妙说着，眼睛看得却是贺炎。

　　“正好没吃午饭呢。”

　　严赫无视了他，问姜妙：“睿睿呢？”

　　对严赫这张脸，贺炎始终都有心结。他直白地用眼神表达了不欢迎。

　　“我的精子。”严赫说。

　　严赫放下杯子，从兜里摸出个东西递过去：“想把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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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这才消停了片刻，但很快又为了盘子里的最后一块排骨明争暗斗了半天。姜妙在他们筷子胶着的时候，木着脸夹走了最后一块排骨放到了自己的碗里。

　　“参加科学营去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姜妙说。

　　“这是什么？”姜妙也没细看——主要是严赫手太大，大手包着也看不见，她笑着接过来说，“怎么还带礼……”

　　“厨房炖着排骨呢。”姜妙看出来严赫有事，但他不说，她就只问，“吃饭没有？”

　　在他们彼此夹断对方几双筷子之后，姜妙忍着气说：“不吃去客厅待着去！”

么密切了。但是作为合伙人，他们也不会完全没有联系，至少每个月的财务日，包括张雅和科索在内，姜妙都要跟他们用视频会议碰个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