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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抿了口茶,抬眼看他,“你是个有能耐的。”
“是爷爷留的棋局好。”宁展眉应道。
“没错,”赵老沉声说,“是你老爷子留的局好。”
宁展眉没接话,姥姥打了一下赵老的手臂,赵老叹了口气。
“展眉,按理说我是你姥爷,不该管你那么多。”赵老开口道。
宁展眉皱眉反驳,“您别这样说,我就您一个亲姥爷。”
“那我要你不谈了你就不谈了?”赵老觑了他一眼,“但我也跟你一样,就你一个亲外孙。”他像是垂老的狮子再难维持体面,裂出一丝疲态,宁展眉听罢眼睛也红了一圈。
“我这两天也想通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瞎掺和,你自己过得高兴就行。”姥爷把手覆到宁展眉手上,一双泛了血丝的眼睛看着他,“姥爷只要你过得高兴就行,你是个有出息的,别的我都不管了。”
“展眉,”姥姥也在一旁开口,“你好好的,我们俩过得才安心。”
宁展眉点点头,忍着眼泪,给姥爷奉了茶,陪他再下了一局棋才出了茶室。
老爷子坐在阳台的太师椅上隔着玻璃门看雪,听到他出来也唤了声展眉。
“爷爷。”他走近,也看着门外的雪。
“跟你姥爷谈好了?”老爷子问他。
“嗯。”宁展眉应声,“谢谢爷爷。”
老爷子摆摆手,“这事儿谢你爸去吧。”他又叹了口气,“你也别怪他俩,他们就你一个后生,还常年不在身边,能退让已经很好了。”
“嗯,您说的是。”宁展眉垂眼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