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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勤吐舌头，朝无辜躺枪的容嗣做个鬼脸。后者笑着摸摸她的头顶。

苏梓一人在前座噼里啪啦义愤填膺地骚扰彭子歌，“控诉”容嗣的罪行。

看到李二勤姣好的侧脸，固执的表情。还有托着下巴静静看着李二勤的容嗣，带笑的眼神，勾起的唇角。

她突然意识到，这所有她习以为常的，也在倒计时。

“你的成绩当然不用担心！”她努力让自己委婉：“李二勤的成绩又不是你的成绩。”

舍不得。

她把之前打了满满的三排字一个一个删掉，换成两个字：

所以他想说的，她应该都懂。

李二勤笑嘻嘻：“苏梓你太紧张啦！也应该放松放松。”

彭子歌的回复仍旧很快：怎么了？

言下之意大家都懂。

苏梓抿嘴，问：去年离开的时候，什么心情？

刚刚还充斥了一整个胸口的愤懑突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失落感。

容嗣付完钱回来，淡淡开口：“别担心，二勤有我。”

就是他！给李二勤制定的什么减压计划，让李二勤大部分时间都在游手好闲！

苏梓回头。

这次彭子歌的回复花了点时间，然而回复过来的却只有三个字：

李二勤和容嗣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玩数独。

晚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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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梓放下手机，转身，对容嗣和李二勤说：“能带我一个么？”

彭子歌知道自己离开的时候，难过的并不是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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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歌。

有时候就是会出现这样一种情绪，有千言万语在心中，然而说出来的却不过寥寥几字。说得少了觉得表达不够，说得多了怕太矫情。

苏梓没好气：“我的成绩也没多大问题。”

苏梓给了容嗣一个白眼，最近最让她不爽的人，就是容嗣。

电扇在头顶嗡嗡转着，书页翻过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明显。熟悉的书墨味，转动的风扇，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还有讲台桌前低着头批试卷的值班老师。

“你，”她深呼吸：“你真的不再看看那些不太熟悉的知识点？”

这是不正常的情绪在操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