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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宇智波么？”

这是战争。

从大概还是婴幼儿时期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时候开始，虽然幼年视网膜没有发育起来而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但鼬还是记得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他的语气过于认真与诚恳，甚至能够让听到的人觉得他不是在同一个十岁的孩子对话，而是与他年龄相似的成年人。

而在给出这副姿态的人那双算不上柔和的眼瞳深处鼬看见了宛如在求救一般的东西。

但也正是托了这个的福，让他不至于在辗转于各种收养人之手的时候遗忘自己原本的姓与名——

但或许是因为他是被人所期待的“天才”吧，鼬自小便清晰地记得一切。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曾以为每个孩子与自己都是一样的，但现在终于发现了似乎貌似只有他一个人连还是婴儿时期的记忆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副鲜见的平等姿态。

即使曾经如此温柔地抱着自己的女性在某一日一去不回，即使后来的他辗转与不同领养人之手，男孩依旧记得自己最初的姓氏。

或许会成为他下一个领养人的男人站在他身前，一手握拳放在嘴前做思考状，“真是个好姓氏呢。”

从他那双过于黑白分明的瞳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男

是黑手党与黑手党之间的进行的，将平民弃之不顾的战争。

——这或许是托了见识过太多人的缘故。

“鼬。”在记忆中不知道被美化多少次的女人语调轻柔，面上因一层薄光而看不清面容，但想必是极美的。她抱着鼬，手中轻轻拍打以作安抚，语中带着笑意同尚且无法听懂大人言语的孩子交代，“你的名字是宇智波鼬，要好好记住啊。”

鼬歪了歪头。

***

一般而言即使是小孩子，也不会记得再年幼些——比如说刚出生的时候的事情。

“那么，要跟我走吗？”男人说道，“三餐温饱，一个能住的地方，或许我还能够提供给你一些家人。”

已经能够准确判断出他人用以的孩童用他那双漆黑到透彻的双瞳看着面前红棕发色的男人，在对方的眼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某种东西。

紧接着有着一头乱糟糟红棕色短发的男人弯下身，唔，在察觉到弯下身也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男人索性半蹲了下来，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直视鼬。

于是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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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是奇怪的，虽说正在天真不知世事的年纪，鼬却意外懂得察言观色洞察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