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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绒又看了那个婴儿的照片一眼。

纪绒往旁边错开一步，他的脸因为窘迫而微微发红，想了想，问赵泽成：“你一岁的时候，就有心智吗？”

从外面看，就好像把纪绒拥住了。

赵泽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他比纪绒要高很多，手撑在纪绒身边，越过他去看书桌。

桌面上还有一堆发黄的笔记本。

了碰那个小婴儿。

赵泽成房间的灯太可爱了，光很柔和，纪绒睁着眼睛，也没有被闪到。

还有联系当地土地神等诸如此类不该出现在二十一世界的文字。

纪绒随手拿起一本翻开，却看见里面是用铅笔写的一堆，不该是小朋友能写出的字体。

现在再反应过来，赵泽成似乎太不不一般了——纪绒没有见过哪个人可以从他们狐妖身上还能把精气收回去的。

便亲眼看着赵泽成同样睁着眼，与他越来越近。

赵泽成没有马上回答他，他往前靠了靠，将纪绒固定住，慢慢贴近了他。

他先前反应迟钝，赵泽成说自己不是“普通人”，他还以为是说协调处的人。

他转过头来，正好与垂着眼神看他的赵泽成对上。

他被贬的时候没有消除记忆，因此总是少年老成，与别人不太一样，说来可笑

女人应了一声，要出去了，还笑着让他们继续。

铅笔因为时间的缘故，褪了许多，但纪绒还是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内容，就更离奇了。

“你是…什么…”纪绒问地磕磕绊绊。

“看什么？”赵泽成嘴上问，但手已经在翻纪绒眼前的小本本，告诉纪绒，“这个大概是十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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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绒还以为依赵泽成刚刚的表现，会很不耐烦，没想到他认真想了想，告诉他妈：“不了，多买点肉吧，他爱吃肉。”

“儿子——”女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叫两个人猛地放开。

她啊了一声，注意到情况也尴尬的愣了愣，但很快笑道：“诶呀被我这个老太婆打扰了，我就问一声，你爸说今天螃蟹打折，会吃吗？买点？”

笔记本里有一条写着：辨认出妖魔鬼怪。后面打了个勾。

赵泽成说：“嗯。”

继续是没法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