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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程北路说，“教授那边就交给你了，帮我掩护一下。”

这时，赖子跑进门。

程北路擦了眼泪，抬起头：“没事。”

“那你刚才怎么……”

回忆像涨潮的海水，一下子涌入程北路的脑中，一波又一波，怎么都不肯退去。

然而，失落过后，是无药可救的思念。

她明白了，自己从前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刚才那人的背影，就像一根引线，在程北路的脑中引爆了一颗□□，毫不费力地炸出了有关顾言行的一切。

“不认识。”

程北路突然打断她：“赖子，我要回国！”

程北路查了一下机票，今晚就有航班。

“回国？！”

“你……”赖子不解，但没有多问，因为她觉得程北路不会说。其实，从认识程北路的第一天开始，她就看出来了，程北路有心事。

“你认识刚才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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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那人转身的瞬间，她不知道有多失落。她多么希望那个人是他，哪怕只是看他一眼也好。

他说，我想娶你。

“嗯，回中国！”程北路说。

“顾老师，我明天上午九点到A市，你能来接我吗？”

这一刻，程北路知道，自己终究是输了，不是输给顾言行，而是输给自己。

她编辑好短信，发送，然后迅速地关掉了手机——她害

她以为，只要让自己忙起来，就会忘掉他。

“才来了一个月就要走？！你还会回来吗？”

她闭上眼睛，大口地喘息，按住胸口，仿佛心脏被凿出了个大洞，冷风不停地往里灌。

“程！”她惊慌地问，“你刚才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跑掉了？”

她打开手机，镇定了一下，打开短信，在号码栏熟练地输入一串数字——删了他的电话又能怎么样呢，其实她早就将他的号码烂熟于心了。

她想起，他说，不要去给阎王爷当小老婆。

然而，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的顾言行，在这一刻，再一次活生生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想起，他站在讲台上一板一眼讲课时的神情、他拿粉笔的姿势、他走路的样子。她想起，他看着她时笑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