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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着小狼的柔软的小耳朵，对着莫咽就骂：“你他娘能不能别老瞎跟孩子说这些！”

好险，差点就爆粗，家教可不能这么来。

“指什么，”唐乏初问他，一脸不满，“是你一直叨叨让我下崽子的，现在又说这个？”

老大接着说：“可是你喂我们奶吃，你不是妈妈吗？”

唐乏初快被融化了，他打了一拳凑过来的莫咽：“滚，快几把出去给老子找吃的！”

老二：“？？？”

“你是狼你不知道它能听多远吗！”骂完之后，唐乏初松开老大的耳朵，教育道，“我不是‘妈妈’，叫我爸爸！”

唐乏初和他亲着亲着，突然觉察出不对来。

每天早上起来，他看着几只小狼翻着圆滚滚的肚皮睡觉，其中一只小狼的脑袋还枕在另一只小狼的肚皮上，在睡梦中打着小奶嗝。

他扭过头，看见老大蹲坐在旁边，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俩。

今天是个大晴天，唐乏初带着几只小狼到洞穴外面玩儿。

莫咽只得出去狩猎，奶爸不好当啊。

老二也醒了，打了个小哈欠，吸着唐乏初伸过去的手指头：“妈妈，吃奶奶。”

老大歪着脑袋：“爸爸说的。”

莫咽睁开眼，搂着他来回蹭：“你不觉得你分给它们的太多了？”

唐乏初说：“这有什么的，叫我‘大爸’，叫他‘二爸’。”

老大教育他：“这不是妈妈，这是大爸。”

唐乏初简直要羞死了：“没有！你……哪儿学来的这些玩意儿？”

老大：“哦。”

“我没有后悔。”莫咽咬着他的鼻尖，覆上他的唇，“就是让你，也多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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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是防水的，大爸就是妈妈，妈妈就是大爸。”

唐乏初憋了半天，怒道：“告诉你怎么叫你就怎么叫，别逼逼！”

唐乏初：“算了，你们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唐乏初毫不犹豫一拳挥过去：“你他……！”

老三老四老五是三个小姑娘，老五身体比较弱，醒来的时候嘤嘤叫着，张着小狼嘴奶声奶气地叫：“吃——奶——奶。”

老二：“大坝？放水的。”

老大问他：“爸爸要和妈妈生弟弟妹妹吗？”

唐乏初依然不能接受自己下了一窝狼崽子的事实。

湿漉漉的眼睛转啊转，老五舔着唐乏初的腿：“妈妈。”

老大不解：“可我们有两个爸爸了呀。”

莫咽嘟囔着转了一圈过来抱他，唐乏初拍了下他的手：“滚开。”

小崽子叼到他身边，然后温柔舔舐着唐乏初腿上的血污。

老大全身棕毛，背脊深处以及耳尖和嘴巴是黑色的，一双狼眼睛尤其漂亮。它总是起得最早，并且总是严肃着一张脸，唐乏初此时此刻颇有些偷情的羞耻感，连忙甩开莫咽，咳嗽一声：“你什么时候醒的？”

莫咽揉着被打的脸：“是它耳朵太尖。”

唐乏初揉着一只小狼毛茸茸的脑袋，心里顿时母爱泛滥。

因为这些小家伙们太可爱了。

不过在小狼崽一个月大的时候，他却又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