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喝醉了酒,虽然不是很醉,但如果太浪荡了,也能当做理由。
易嘉泽这么想着,就把顾泽生压在了身后的床上,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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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导致易嘉泽第二天直接没能从床上起来,顾泽生早就醒了,陪易嘉泽赖在床上。
顾泽生:“你回去之后想做什么?”
易嘉泽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不干什么,我要休息一段时间,这半年的拍摄要了我半条命。”
“安导打算拿这部电影冲击柏林奖。”顾泽生说道。
易嘉泽抬眼看着顾泽生:“你这个外人,怎么比我这个主演知道的还多。”
见易嘉泽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顾泽生伸手把易嘉泽整理发型,“跟你有关的事情,我总要多上心一些。”
“算算离评奖时间还有一个月,来得及吗?”易嘉泽问道。
“安导既然已经做好决定了,自然有他把握,应该没问题。”顾泽生说道,“你觉得能获奖吗?”
易嘉泽认真想了想:“从各方面来讲,这部电影都是有资格的,但评委的审美以及这这届电影节偏好的类型是个不小的变数,我也说不准。”
顾泽生忍不住亲了易嘉泽一下,“你会成为最年轻的影帝的。”
顾泽生说这话的表情认真又温柔,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易嘉泽心软成了一汪春水,他伸腿勾起顾泽生的腰,挑眉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顾泽生眼底燃起了yu火,声音低沉:“你身体受得住吗?”
“没问题。”易嘉泽作死挑衅道:“你别先肾虚了就行。”
挑衅的后果非常惨烈,易嘉泽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了。
在床上厮混了一天,两人第二天就坐飞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