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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到一处，都会寄信给父母，告诉他们：你们不争气的儿子还活着，而且暂时不打算回京。

这幅作态，也引来旁人注目。只是孟越颇不在乎。

山穷水尽时再吃。至于山穷水尽之前，总归这一路都是草木，不至于养不活一只兔子。

后来病愈，再回想这一幕，孟越深觉

可孟越病得神志不清，竟抬手将人拉住。

他从京城出发，先南下，再往西，也算见过许多场面。但这兔子，还真是独一份儿。

白兔回头，朝他点头。

这次远行，对孟越来说，没什么目的地，不过随意游戏山林，看四处风景。

孟越叹道，“你这样子，真让人误会。”

对上孟越视线时，男人一怔，下意识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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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养到最后，他在蜀州城内进一家客栈吃饭，兔子就蹲在桌上，咬着一把菜叶。

可在这个冬天，兴许水土不服，孟越身在他乡，大病一场。

孟越凝神看，硬生生从小东西表情里读出：原来你竟然还想吃我？！

他在蜀州停留月余，再离开时，已经习惯有一只兔子蹲在肩上。

半昏半醒间，觉得额头冰凉。他勉强睁眼，见床边坐了一个陌生男人。对方眉眼隽逸，长发披散，头发、眉毛却都是雪一样的白色。

孟越一顿。

他没多少力气，可还是把人扯到自己身边，抬手，揉了把对方头发。

时间一晃，到了冬日。孟越留在岭南苗族人家过年。

他放下酒杯，捂着额头，低声咒骂：“我真是疯了。”

往后，手上真的无力，手顺着男人脊梁往下，一路滑过背脊，喃喃说：“你终于变成人样了？”

他自持身体好，自出京城至今，转眼也有两年，从未生病。

兔子闻言，却稍稍往后退了几步。

孟越忽然决定：“好，那以后都不吃你。你与我一起，之后我们去岭南。”

他又开始觉得，这兔子能听懂自己讲话。

孟越喝着酒，观察兔子动作，乐了，逗兔子：“怎么样，这儿是不是有趣，比你老家山里要好？”

随后沉沉睡去。

菜叶是擦干的。白兔吃得很满意，一边吃，还一边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