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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年樨神色平静，“滚滚来人界后，化形和觉醒，皆与此人有关，更何况，梦族向来与人族亲近……”

刚开始时，他还是小小的、皱巴巴的一团；后来慢慢地变成了毛茸茸的雪球，喜欢爬到他身上拖长声音叫二爹，奶声奶气地说这说那；到了现在，不开心不高兴了，却不会再扒拉着他哭诉……

青年还在极力保住自己的面子，“那是他们没眼光，我在灵气这么少的人界都能够化形，他们肯定做不到。”

陶霄听到此处已然不想听了，站起身来刚有所动作，就被年樨斜斜瞥了一眼，“怎么，打算吞了他？”

青年的耳朵于是更红了。

他在项儒胸口埋了一会儿，泪意收回去后，就轻柔地推开了男人，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掩耳盗铃，“我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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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这么一抱，青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就……这么不管？”

过了一会儿，陶霄摸了摸下巴，“我怎么觉得，那小子对滚滚有意思。”

“不过滚滚这样，看起来离通情爱还远着呐～”

“孩子长大了，任他去吧。”年樨收敛起眼里的种种情绪，淡淡道。

青年耳朵红红，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就是最棒的。”

年樨没开口，夹了片赤贝。

向来冷厉的人明显没做过安慰人的事，遵从内心将人抱在怀里后，动作免不得有些僵硬，只能僵硬地轻抚着青年的背，不停地说着没事。

年樨将筷放回筷架，看着幸灾乐祸的陶霄，平静问道：“你可见他在我们面前如此过？”

陶霄顿住半晌，甩袖重新坐了下来，端起一杯清酒喝完，嘟囔道：“小崽子再怎么弱……那也是我护着的。”

陶霄手一顿，戏谑的表情顿时收了起来，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有些不可置信，“不会吧？你别告诉我滚滚真会喜欢这么一个人类？”

项儒点头，眼神温和。

远处的某间日料店里，借法术镜看完全程的两只大妖默然不语。

项儒收回手，闻言点点头。

的。”男人换了位置，挨着青年将他抱入怀里，轻轻安抚着。

项儒笑了笑，“对，你是最棒的。”

年樨沉默，眼前闪过毛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