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奕慢慢冷静下来,他站起身,在顾斯年以为没事了的时候,一脚踩在沈鳄的左手腕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随后传来,沈鳄哀嚎一声便昏了过去。
顾斯年叹了口气,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玩心大了。
“主人”
杨奕声音沙哑,他在顾斯年面前跪下,用头去蹭他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顾斯年看了眼地上惨不忍睹地沈鳄:“那个他”
杨奕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头答道:“伤不重,有些骨裂而已,最多有点内出血,不碍事。”
顾斯年:“”
杨奕抿了抿唇,说:“如果主人想养别的军犬,我可以帮您在队里物色些好的。他沈鳄爱乱来,不干净,碰了脏。”
顾斯年捏了捏他的耳朵,说:“不用,暂时没这个心思。”
听了这话,杨奕的眼睛这才恢复了些神彩,跪在地上巴巴地看着他:“那我送您出去。”
顾斯年笑,点头同意。
回到咖啡厅后,林鹤从收银台后拿了本本子给他:“老板,这是这个月咖啡厅的账本,我都做好了,您抽空核查一下。”
顾斯年接过:“好,我晚上看。”他看了看咖啡厅里,问她,“客人还挺多,对了,之前说的要个专人送外卖的找好了吗?”
“找好啦,明天就能上班,底薪3200,每天送超出50单的话有抽成,每单多提1元。”
顾斯年对她笑笑:“嗯,辛苦你了。”
林鹤捧着脸走开了,顾斯年看了眼坐在角落里的陆词,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陆少。”
见他过来,陆词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听到这两字时神色有些黯然,却还是强撑起一个笑容:“顾顾先生。”
“陆少天天来捧场,我这小咖啡厅可是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陆词抿了抿唇,小声说:“我就是想来喝杯咖啡”
“喝咖啡?半个巴西的咖啡豆都要被你喝光了。”顾斯年扫了眼桌上的七八个空杯子,“说吧陆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顾先生,贱狗想回到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