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韵躺在榻上,刚刚敲门的小仆被盛宴开呵退,这已经是第六个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盛韵被盛宴开来来回回试了数十个姿势,最后软成一汪春水,小青芽再也吐不出东西。
盛宴开相反,他精力充沛,一刻不停的挑逗抽插,盛韵被折磨得已经哭不出声。
又一次魇足后,盛宴开抱着盛韵,他亲昵道:“我爱你。盛韵,我爱你。”
盛韵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他听着耳边的告白,心里波澜微小,还有四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盛宴开稳住盛韵红艳的小嘴,缠住柔软的小舌,不知惫倦的与之共舞。
还有四天盛韵突然哭了,盛宴开含住他的眼泪,温声道:“怎么了?”
盛韵抵着盛宴开的胸膛,他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别扭的发泄悲伤。
“别哭了,我在这儿,我会保护你,我会爱你,我爱你。”盛宴开说着半大小伙的甜言蜜语,直白且幼稚,但他是真的很爱他
时间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可以慢的度日如年,也可以快得度日如秒,但不论怎样,它依旧步步紧逼,不容置疑。
“我想出去,可以抱我出去吗?”
“下了很大的雨,叶子全掉了,它会不会死啊?”
“我没有事啊,就是刚刚风吹过来,然后就流出来了没事”
盛韵扁了扁嘴,所有伪装顷刻粉碎,他嚎啕大哭,为什么哭?因为我要走了,因为你再也看不到我了。
“距离转移还有十秒。”
盛韵揪着盛宴开的衣袖,他看见盛宴开对他笑,雨后初晴,盛宴开逆着光,温柔的眉眼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