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栏杆的手指握紧了些,屁眼儿被李铁牛呼出来的热气呼得忍不住缩了一下,感受到了一丝湿意,他踩着李铁牛肩膀的脚掌用了下力。
李铁牛当然知道他的小少爷是在发号施令。他像一只训练有素的警犬凶猛得叼住了食物。
“唔!”
冯森喟叹般呻吟一声便咬住嘴唇,身下那条滚烫湿润有力的舌头像是在寻找他的领地,在肛周四处游走,舌面上的颗粒摩擦着他柔嫩的肌肤...
非常奇特的触感。
看不见。
李铁牛握着冯森的屁股蛋子将人举得更高些,借着月色去去打量小少爷的屁眼儿。
冯森的屁眼儿就像他这个人非常干净柔嫩,被他一圈儿舔过后,皱褶与皱褶之间还蓄着水汽,像是这个穴儿自己分泌出的营业,就像他的小少爷一样淫荡敏感。
他将两个屁股蛋子分得更开些,用舌尖看看弹了进去,他听见冯森细微的呼气声,一点点的在这个空间里回荡。
声音太小了。李铁牛想。他整个粗大的舌头捅了进去,果不其然,他的小少爷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在这个深夜里清脆响亮。
接着,他需要寻找小少爷的前列腺,在更深的地方。他的头越埋越深,头皮上的短发刺着冯森的会阴和囊袋。
细微的刺痛令冯森抬了抬沉下来的腰身,却被不听话的狗握着腰又往下按去,那条天赋异禀的狗舌头轻而易举的找了他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冯森握着栏杆的手指又酸又麻,那种从身体里扩散出来的快感叫他四肢百骸都松软下来。
李铁牛灵活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速度、角度去攻击他的主人,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冯森湿漉漉的臀缝间,分不清是李铁牛的口水还是冯森的营业。
冯森被李铁牛拱得上下起伏,后背摩擦着凹凸不平的墙壁,那种刺痛令冯森意识忽明忽暗,他握住竖在肚子上涨得通红的养护,顶端潺潺流淌的营业将他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淋。
越来越热,越来越快,冯森已经看不见窗外的白色的月,他闭着眼睛却也是白色,“嗯哈...够了...狗日的,老子要射了...啊啊...”
白夜喷薄而出,冯森感觉到凉飕飕的胸口小腹一热,李铁牛那根舌头却还在体内不愿退出去。
他踹了下李铁牛宽阔厚实的肩膀,声音沙哑,“我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