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上(2/2)

然后伸手握住奕宁的手，对着奕宁一笑，“纵使这天命要如此，朕也认了。”

刘绅泉头的不敢抬，手都抖了起来，言道，“微臣都是按皇上说的办。”

过了半晌，景帝才轻轻叹了一口气，低语道，“你说的对，人会变。”

李全的脸上也露出些笑意，摆摆手，“行了，大人您快进去吧。别叫人瞧见了。”

刘绅泉哎哎的应道，悄悄地往李全手里塞了一枚沉甸甸的银子，笑道，“谢谢公公了。”

但奕宁不详之说还是在后宫里传开了。那些眼光和碎碎的言论压得整个翊坤宫的人都抬不起头来。就连宫里服侍的一些小宫女有时也躲躲闪闪的，好似奕宁身上有瘟疫一般。

刘绅泉这才连忙跟着进殿。物里暖烘烘的一下就烧得刘绅泉的手和脸发烫，他几步走到侧房，跪下请安，“微臣参见皇上。”

好像是被人用滚烫的碳石将喉咙烫破，奕宁有些无措，几次欲张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法出声。

个陌生的人，这样的眼神让奕宁觉得心惊。奕宁垂下头，把心绪的波动按捺下去，平静地回望着景帝。

风大，往人脖子里灌。刘绅泉冻得有些哆嗦，还是规规矩矩的站着，一动不动，忍耐着皮肤像被刀割一样的感觉。他是听天监的主簿，身承的是八品的官职。但这个职位，只算的上一个闲散的文职，像这样进宫的机会并不多。

还好他没有等多久，朱红色的门就开了。李全左右瞧了一眼，才几步走到刘绅泉的身边，低声道，“刘大人，快进去吧。”

“过了年初，你就去江南一带做个七品县官吧。”景帝没有看他一眼，提笔写字一气呵成，收笔之后又打量了字一番，才又对刘绅泉说道，“记着，谨言慎行。别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天象的事情你做的不错。”在书桌后的人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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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对着他微微一笑，低头又看起了奏折。那本听天监的折子被扔在了一边。

“微臣谢主隆恩。”刘绅泉磕了头，他的手心早就又湿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