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晏泽抚弦的手骤停,清音戛然而止。

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轻唤:“行舟。”

心神被晏泽的事弄乱了,体内的黏腻感越发令人不适。

那人仿佛没有听见,就这样定定地看了他半晌,任他指间摸索,却不曾想到,榻上之人的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

忽然一阵劲风照着殿内吹过来,殿门被大力破开,屏风晃动不止,帘幕惊起,飘摆不止。他能感知这一切,包括身上层层渐进的凉意,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麓山南,淞水北,竹轩内。

他费力地睁开眼,似有千斤重。他知道来人立在他身前,却只能模模糊糊地看清那柔软洁净的衣料,青丝如瀑。他失魂一般地伸出手,勾住那人隐在袖后的小指,嘴里不由自主地唤着:“行舟......”

门外一个模糊的人影越来越近,素白衣衫,散发无羁,踩着笃笃的木屐声向屋内人靠近,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却一下一下地叩在人心底。

而这边岑翡白日里与蔺晚棠没羞没臊地胡闹了一番,已是疲惫至极。蔺晚棠每次要射的时候插得极深,茎身根部与肛口紧密贴合,偏偏又喜欢抓着两瓣肉掰开看他私`处不堪承欢的媚态,就着最深的姿势抱着他研磨,抽`插带出来的细嫩的肉被茂密的毛发扎得艳丽淫糜,接着将人死死钉在身下,精水一股一股地射到他身体最深处。

半晌,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来日再见,怕只有一声:“晏大人,别来无恙。”

这般羞耻的事他向来不愿假婢子太监之手,每次与蔺晚棠做完他都只有一个人抠挖清理。

仿佛一缕熟悉的冷梅香入侵了他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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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缓缓地绽开一丝笑意。

了一只狡诈的狐狸。

曾经的太傅。

丝丝缕缕的琴音泻出来,时而春风化雨,缱绻缠绵,令人想起鸳鸯交颈,结发相缠。时而疾风惊雷,木摧草折,仿佛眼前闪过刀光剑影,远处响起鼓角争鸣。忽而轻巧似蝶,忽而悲切如鹃,有情却如抽丝断,无心仍念缺月圆。

脚步声越来越近,冷香越来越浓。

荷花垂

今日他只感觉头越来越沉,呼吸灼热发烫,一头倒在了御书房的侧榻上。

晏泽。

倜傥风流,国士无双。

晏行舟。

当今的帝师。

在归隐麓山三年后,如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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