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不知名垃圾(2/3)

唐纳德眼睛亮了，用机械手高效率地点起来——一看就知道够了，他不过是故作姿态，“我建议，您再为孩子购买一个营养补充套餐。不贵，大概三分之一就行。他像在长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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谄媚的笑挂在了唐纳德脸上。他冲莱斯点点头，“莱斯先生，我们的口号就是‘让您的孩子脱胎换骨，实现痛心、省心、放心三个飞跃。”

在这一瞬间，空气被抽走了，没有声波能够传递。唐纳德低头盯着自己，肮脏的牛仔裤裹着肉，从身上跑开。

气管挤出艰难的呼吸声，唐纳德试图直起身来，但他再也做不到了，“该死！”

“成，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莱斯又掏出一沓钱，“我走了。”

鲜血喷溅出来，在塑料篷上染出一朵花。肉块分成三部分，横陈在水泥地上。切面光滑干脆，黄色的骨膜和红色的骨髓暴露在空气中。

“正好马戏团还缺一个花瓶‘姑娘’。”迟来的老板环顾一片狼藉，讲了个笑话安慰自己，“省了镜子的钱啊。”

嘈杂的世界重临，疼痛与声音同一时间进入。

“我叫莱斯，谢谢。”莱斯神经质地拂了拂落在眼前的一缕乱发，“就是他，我儿子，24。他需要学会基本的礼仪和行为规范。你们可以吧？”

24举起自己的手，注视上面的肉块混着血浆从闪光的合金上滑下，有些微的困惑，直觉告诉他这次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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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当然了！我们一定可以，没有我们教不好的小孩！可是可是他怎么这么大了？又这么高、这么壮”他摊摊手。]

“这是你您要给我们的学员？”唐纳德咬咬圆珠笔，盯着面前头发被汗湿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莱斯理解了他的暗示，“我有钱，多给一倍的钱可以吗？保证弄好。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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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有自闭症？不过自闭症到底是个什么？”唐纳德心里暗暗想。

这男人的焦虑溢于言表。他左顾右盼、坐立难安，从手提箱里掏出一沓钱甩在桌子上，“看看够不够，我的时间很紧。”

但现在不跑就来不及了。他捡起血泊中的遥控器，一瘸一拐逃远了。

中把腿伤到了，蜷缩在笼子的一角，似乎丧失了攻击力。被老板训了一顿的唐纳德想把气撒在他头上，破天荒打开了笼子，他想揍这个蠢货一顿。

听着门外汽车引擎发出的轰鸣声，唐纳德伸了个懒腰，“真不负责啊。你，从右手边进去收拾宿舍。”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记录本，“13室5床。”

叫“24”的那个“孩子”立在一旁，一言不发。

24掀起的篷布让阳光普照这昏暗的角落，一时辉煌灿烂。这光芒逼出的水泽，打湿了唐纳德的脸，但不能让蜿蜒的颜色变淡。

24就孤零零地站在那儿，甚至没有机会和自己的“父亲”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