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种让人作呕的语气和毫无礼仪可言的傲慢,想必是个只长肌肉不长脑袋的兵种吧?】
【就是你爷爷我,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弱鸡翼种还是渣渣息种?】
【吵架就吵架,弄些种族歧视就很不爽了。】
【管理员呢,快来踢他走呀。】
黑袍雌虫走进来,对空空如也的大厅不甚感兴趣,带着一身凛冽寒气和神秘感,自顾自的顺着中间的阶梯走上了上位圈,然后在一位前停了下来。
然后,他仿佛理所当然的坐了上去。
【哇】
【是气场原因吗,我居然好像没觉得哪里不对。】
【他第一个进来。】
【并且坐在了一位。】
【哪里都不对好么?】
【哪里不对了,也没规定第一个进来的就不能坐一位呀?】
【可是一般来讲,理事所会先安排那种看上去攻击性不太高的那种先进来,然后选下面几排的位子啊。】
【又不是作秀节目,搞那多花头有病吗?】
【哇,他好帅啊,我要给他投票,让他尽快滚蛋嘻嘻嘻。】
【楼上的你有毒吗?】
弹幕正热闹,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倒是轻柔缓慢,只听这声音,仿佛都可以猜到主人有一双温柔的眼睛。
是个模样清秀的息种,标志性的翠绿短发柔顺的落在耳畔,祖母绿一般的眼眸深邃又婉转,让人想起带着泥土味道的郁郁青草和朦胧细雨笼罩下的翠微山色,乍暖还凉,清新脱俗。
他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水绿色衬衫,浅色长裤,外搭了一件布料轻盈的风衣,整个人从容貌到穿着,都充斥着清逸如风的气息。
全身上下都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但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大概就是右边胸口别着的那枚碧绿宝石胸章了。
【镜头闪太快了没太看清,有大神告诉我他是几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