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从高压电塔就能看出来这个城市不会被完全淹没在水下,那么幸存者呢?那些掌握着通讯手段的单位和个人呢?
当初葛山村的一伙无赖都知道用车载电台联系好吧,是诱骗幸存者,没理由这么大一个城市反而没有任何消息!
严盛目前是船上唯一想到这个问题的人,但他并不打算把这些说出来让别人跟着一起焦虑。话说回来收不到电台信号的可能性实在太多,也不一定是这个城市里的人都
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严盛的思维被打断了。
“”他看着那双交叠在自己胸腹部的手,觉得有些事情要乘早说清楚。
“不对?”身后抱着他的人像是不太明白他的沉默和僵硬,绕过一步转到他面前,再次从正面搂住他。“这样?”
“你在干什么?”严盛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只看到熟悉的发漩。
现在也好、昨天被拽上小木船之后也好,哦还有更早在素灵山庄刚离开黑暗空间的时候。舒茗从哪学来这一套抱来抱去的腻歪劲?手机视频吗?
“不是应该这样吗?”舒茗抬起头,脸上的疑惑纯洁得完全符合柴崇铭那未成年长相:“激动的时候、紧张的时候、你有烦心事的时候萌萌不都是这样抱过来?”
“咳咳!——”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严盛一巴掌抵在他额头上将这颗脑袋推开。是,他家宝贝女儿是喜欢在各种情况下扑过来抱他,多正常的父女互动!但是
“你是我儿子吗?我有你那么大的儿子吗?”
被推开的人还是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从萝寿山风景区一路断断续续地延续至今,变作岛屿的山体终于被抛在背后、化作远方的布景,缺少参照物的平缓水面让人很难感觉到自身移动的速度,只有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看到船体边翻开的白浪时才能确认自己在前进。
水泥船的速度显然要比公路行车慢上许多,胡子循着定位和地图开船,直到眼睛被夕阳晃得发花都没能看到类似城市建筑的东西。
太阳高度的变化彰显出时间流逝,白昼的天空明明看不到一丝云,夕阳落下时却在天际线之上映出大片霞光。阳光在金色里分化出橙与红,渲染着那些原本几不可见的淡薄云层,在天水间织出一片热烈而绮丽的色彩。
然而眯起眼睛的胡子只想说
“等到了市区找物资,一定要记得弄副墨镜!顶着太阳开船真是太刺眼了!”
“啊?”站在船梆子上的严盛没听清驾驶室里胡子的话。
“我说——我需要墨镜!——”
“哦。”严盛作为老司机倒是很了解阳光刺眼的危害,可惜他开车时戴的墨镜一直放车上,后来车卖了也不记得丢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