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说了。
“那就假设你在意,假设!”路迦说着抬手摸摸穆温然的头,“你得这么想,就算他喜欢我也没关系,反正我喜欢你。”说完一拍手,还夸自己,“这么一说,是不是豁然开朗?我怎么这么聪明!”
穆温然被小朋友治愈到了。
夜里路迦被穆温然按着扒掉衣服,扶着坐在上位,也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又挨欺负。
那物埋在体内,比往日进的更深。他根本坐不住,只能瘫软在穆温然身上小声求饶。
汗湿了鬓角,穆温然轻轻啄吻。路迦不服气的咬住他脖颈,下身已经被拍的麻木,好像脑袋也跟着木了,力道没控制住,咬了很深的牙印,又伸舌去舔,呼气。
穆温然问他在干嘛,路迦闷闷回答:“给你疗伤。”
穆温然的声音里含着笑,好像无论路迦做什么,他都想笑,故意招惹。
路迦被扶起来,又是一阵乱顶,无力呻吟几声泄出来。
穆温然使坏将那白浊蹭在他嘴角,路迦的手臂被抓着,一开始还能假装不在意,很快便陷进去,分不清方向,晕乎乎舔了舔嘴角,将那浊液一并舔进去。
穆温然立马抱着他冲刺了十几下也泄出来。
路迦被折腾了两回,没一点力气,还非要和穆温然说话。
他抬了抬手指,“你失宠了。”
穆温然摸了摸他的头发,他意志坚定:“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政策对我没用。”
穆温然揉了揉他的耳朵,他又强调:“没用。”
“我错了。”穆温然轻柔亲他嘴唇,帮他清理好又说,“错了。”
路迦没应声,看到穆温然颈间的牙印。
“路迦,”穆温然的声音有点沙哑,酥酥略过耳畔,“别不理我。”?
路迦心软的一塌糊涂,瞬间把原则抛到脑后,把住穆温然的胳膊说:“你故意的。”,
穆温然蹭蹭他的鬓角:“嗯?”
“故意装委屈让我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