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再当个老头儿啊。”
“可还是没我年轻啊。”
朊岿朝想打死他
两人把陈虚送到秦广王殿,一路上陈虚直呼朊岿朝大名,开始朊岿朝还佯装生气,说他没大没小的,陈虚耷拉着眼皮子,鼻孔里哼了一声,说:“你都不是皇帝了,叫你一声意思意思得了,没准以后你还得听我的,我们玄门中人难保没有过世后在这下面当差的。”
陈虚也只是随口胡扯,哪里晓得被他一语成谶。他不是从转轮殿出来的,而是在下了孽镜台后直接被送到了阎罗殿。
朊岿朝和李兴在转轮殿外等了半天没等到人,正觉奇怪便看到陈虚从阎罗殿方向走了过来。
“你怎么从那边出来的?”李兴问他。
“呃他们说我家有功德,让我在这当差。”
陈虚说得含糊,朊岿朝和李兴也没多想。事情弄完了,三人回到朊岿朝的宅子里。?
陈虚倒是大方得很,进去完全没拿自己当外人,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水喝起来。朊岿朝收了收想弄死他的心,叫人去准备晚膳。三人用过饭之后,自然又是一番花前月下,待月上中天,李兴和陈虚进了屋子,朊岿朝想了想,对那两个人说:“咳,我去侧屋睡。”
房门关上,陈虚反倒不想之前那般坦荡了,眼神左瞟又瞟就是不敢正眼看李兴。李兴看他那副年少不识情事的窘迫姿态,轻声笑出来。他褪去了自己的衣服,大方走到陈虚面前,给他宽衣解带。
陈虚被剥了个精光,人还恍惚着,冷不丁性器被李兴含进嘴里,惊得一哆嗦。
“你”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想?”李兴问他。
“想!”怎么能不想,想了几十年了啊!
李兴眉眼带笑,又捧着那半硬的器物含进去。陈虚以前不是没意淫过李兴在床上的样子,但是李兴素来文静雅致,让人有种不可亵玩的高洁之感,他思来想去也不敢往放荡方面去,总觉得李兴在情事上,该是软软弱弱,清静得如同仙子。
结果,和他想的大相径庭,远了十万八千里。
李兴不知道陈虚心里万般思绪,见他性器完全勃起,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手扶着肉根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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