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脸和脖子上的斑驳痕迹,有点头疼,两人太久没见,他昨晚失了分寸,把人做狠了。
他难得有点心虚地亲了亲钟蘧:“宝贝,醒醒,上班了。”
钟蘧胡乱地推他,推不开就咬,咬不动就闭着眼睛骂人:“老混蛋老混蛋老混蛋,都说了不做了,听不懂吗,我不做了!!”
肖铎哄他:“好好好,不做了。”
他心里倒是想,谁让你总是又哭又不要的,狼来了的故事知道吗?
又回忆起什么,大尾巴狼的“狼尾巴”忍不住一动。
钟蘧贴着他,立马感觉到了,他又要哭了:“你干嘛?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肖铎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只好道:“好好,我洗漱去了,不碰你,你快起床。”
一位欲求不满的男士做了个深呼吸,从床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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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做早餐的时候,钟蘧猛地从背后撞了上来,额头抵在他后背不动了。
他带着点鼻音无意识地撒娇:“好困啊。”
在西藏穿着黑夹克叼着烟的男人这时候穿着小围裙,洗干净了手,转身用湿漉漉的手背碰了碰钟蘧的脸。
“这么困,要不然我们向你家里出柜吧,这样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来了我们先在家做个三天三夜,然后再去上班。”
钟蘧打了他屁股一下:“黄色废料倒倒,我饿死了,你快点。”
然后闭着眼睛飘走了。
肖铎整个人一紧,咬了咬后槽牙。
这半年不在他身边,可把他惯的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这下人到了身边,肖铎眼神一暗。
可不得管教管教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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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复工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肖铎叹了口气,强行找回了一点平常的自律,拿上钟蘧的包,准备去开车。
“哎哎哎!”钟蘧叫停,“你,和我,一起走啊?”
肖铎挑眉。
钟蘧陪笑:“霸道上司和办公室纯情小娇妻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