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件事没过多久就被他忘在了脑后。
季衍这两天换药换得勤，放学后会在教室后门等他一起去吃饭，然后再去宿舍擦药。
倒是乖了许多。
虽然很有可能又是装的。
这天两人吃完饭，沿着一条无人经过的树荫小道打算走回宿舍。
季衍从书包里拿了几根棒棒糖出来问他要不要吃。
“什么口味的?”他随口问道。
“草莓，樱桃，还有牛奶。”
“……”果然，又是装的。
季衍似笑非笑，伸手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扯，“怎么了?哥哥不喜欢?”
洛城内心咬牙切齿。
“是的，我不喜欢。”
“是不喜欢棒棒糖，还是不喜欢这些口味?”
“我喜欢榴莲味的棒棒糖，记得。”
季衍“唔”了声，点头，把糖丢进了书包里，“下次我给哥哥买。”
“你不吃?”
“我不喜欢吃棒棒糖。”季衍状似无意回答，放在洛城腰间的手却极不安份，指尖点过脊椎划过了腰侧。
洛城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瞪他。
季衍倏地展颜一笑，凑到了他耳边低声低声道：“我其实更喜欢吃哥哥身上的樱桃和牛奶，哥哥有吗?”
洛城脸红了个彻底。
热度直线飙升，滚烫得咕噜咕噜冒泡，真个人都快被烧着了。
他甩开了季衍的手。
“我没有，唔……”
他被人扣住腰顶在了树上，柔软的嘴唇被咬了一下，挺疼。
季衍流氓似的舔过他的唇齿，勾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
嘴巴合不上，时间过得久了又酸又疼，津液沿着嘴角滑到下巴，将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