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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小杯跑到我身后来。

小杯说：“那我去问问吧。”

我出门循去，到了不远处一个廊口处，却见院子里小杯被脱掉了衣服，一群太监伸手在摸她，嬉笑诞皮：“来呀，来呀”

醒来后已是入夜，小杯却还没有回来。

俱是沉默。

那些太监围城了一个小半圈，小杯捂住肚兜，鼻头冻得通红，只知道一边躲避他们的碰触一边哭。

我渐渐睡着了。

第一天便是这样，我和小杯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有这样玩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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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杯还没有嫁人呢。

椅子的腿已经我们合力修补好了，只是有些斜而已。

其实有时候觉得问也是没有用的，但毕竟是一个尝试。小杯走出去后，我歪在床上看着前方，仰人鼻息最是难受，比自食其力还要难受。

而如今的我在这里，他们又在哪里？

我才十九岁，我要这样活到老吗？

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我正在冰天雪地了，和小姐一起救了九皇子。未曾想过那时遥远的皇宫会有个妃子带着最后的绝望蹬掉椅子，尸体在这孤零零地吊了三天。

他转眼看我

太阳的光线终于尽没在深山后，屋内一片寂静，直至看见窗外有淡月挂上疏枝。

我走近几步：“公公，要不要本宫也陪你玩玩呢？”

我摇摇头，今天啃了一天的瓜子，怕是忘记了吧。

分是什么呢？我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若是小杯也忘记她的本分，我便没有今日同甘共苦的日子。

旁边有个笑看热闹的老太监，眉眼很谙世事的样子，我猜测这便是他的首领。见我问话，小太监全部退到一边。老太监把拂尘由左甩向右，漫不经心地抚着，尖锐而嘶哑的嗓子：“晚上没什么事，只是跟她玩玩。”

眼前是那张椅子，听说那腿是三年前被一个上吊自杀的妃子蹬掉后摔断的。尸体在屋内吊了三天才有人发现。也没有人禀报，草草埋了就了事了。

我摇头道：“不用。”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小杯，冷冷看着他们。

小杯也累，坐在椅子上。

“你们干什么？！”我走过去。

我们等了很久。

直到小杯问：“她们送什么时候送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