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要!”林已夕正色拒绝,“家里有!”
对方回以礼貌一笑,把酒瓶放回桌上:“那您慢用。”
侍者走后,他又颓然地趴回桌上,他觉得自己有点喝多了。
林已夕伸出手指搅动这杯里的冰块,口中喃喃念叨:“家里又没有了……没有了哎……”
林已夕端起杯子喝了口,酒顺着下巴流向脖颈,他吸了吸鼻子:“都怪我,怪我没本事……”
讲完,林已夕便一头栽到桌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总有人在摸自己,弄得林已夕很不舒服:“干嘛鸭!”
林已夕挺身坐起,大吼一声,又向一边倒了下去。
一个怀抱接住了他:“回去睡。”
林已夕动了动,在对方怀里直直身子,闭眼大喊道:“不回去!”
下一秒,又软绵绵地倒下。
对方微微叹了口气,把人扶了起来。
林已夕边走边反抗:“你要带我去哪儿呀?”
林已夕合着眼问:“你似不似坏人?”
“是是是,带你回家。”
“回家打/炮吗?”林已夕把手放进嘴里,边咬着指甲边道,“好久没啪啪了,量入为出适度啪啪嘿嘿嘿嘿……”
还没笑完,手就被对方不由分说地打掉:“不许啃手。”
林已夕看了看自己沾了口水的指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难过地“嘤”了一声。
他想挣脱对方的怀抱,可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对方往前,身子没劲,只好嘴上逼逼赖赖:“我是个一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