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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却情真意切的叫了一声。

小红鱼：“？？？”

【我还很喜欢他在尘世的样子。】女神微微含笑，【小翅膀，小尖牙，多么可爱。】

——女神的裙摆迤逦而来，裙摆将冥河重新引回河道之中，只是这一次，再没有小红鱼在其间游弋。

第三次，小红鱼刚刚冒出一个头来，还没等张嘴，鲁齐乌斯已经淡然的接上话。

“你是傻子吗？谁会上这种当！”

“不过，这也能说明这块面包对您的吸引力不是吗？接连三次。”

鲁齐乌斯已经消失在门扉之中，奔腾的河水保持在张牙舞爪的状态中，冥河守卫战战兢兢，甚至不敢抬头看冥河。

“你是傻子吗？谁会上这种当！”

鲁齐乌斯：“……”

小红鱼再度冒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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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我是看水面亮亮的！谁让你的头发这么闪！”小红鱼一秒嘴硬，“你还把碗放在这里！弄出好多涟漪，我当然要来看看！”

【只要不使用神力，在尘世又怎样呢？】

过了大概十几秒钟。

小红鱼鄙夷道，精灵们纷纷在他身边跳上跳下，十分狗腿的响应。

一尾鲜艳的红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我是不是傻子我不知道，您的记性是真的差，差不多只有十几秒吧。”

“看了三次？”

历史重演！

他尽情的嘲讽完，又是一扭头，消失在冥河深处。

“闭嘴！”

回过头，他面对气势汹汹冥河，随着靠近门扉，他的记忆也在逐一复苏。

不！他现在偏要吃。

小红鱼一口气憋在胸口，精灵们纷纷慌张的给他顺气。

四下无人的角落，将一角面包放在空碗里，然后将这个空碗浸入冥河之中。冥河十分黑暗，他看不清水下有什么，只是眯着眼，静静等待着。

这尾红游动在黑暗的冥河中，像一团火，许多发光的精灵围绕在他身边，众星捧月一般，在黑色河水中美得梦幻。鲁齐乌斯愈发耐心地捧着这个碗，忽的，从碗前方冒出一条小红鱼。

【我的孩子，我的……】

他咬住了那一角面包，得意地抬头想看看这个狗里狗气的家伙的表情，突如其来的晃动却让他在碗壁上撞了个眼冒金星。鲁齐乌斯抱着碗就跑，张开手护着里面的小红鱼，这熟悉的一幕让冥河迟钝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那太好了。”

【盟约是我与迦洛蒂的盟约，她不会为难我的孩子，那化解了我们之间仇恨的孩子。】

看着鲁齐乌斯就算被嘲讽也面无表情的脸，小红鱼觉得无趣，一甩尾巴沉了下去。

“太可怜了，太可怜了。”鲁齐乌斯唏嘘不已，“算了，就给您尝一尝。”

冥河裂裂裂裂开！！！

冥河不可能再一次让这个人类的灵魂得逞，祂以前所未有的迅猛速度扑去，要带回自己的孩子。谁料到鲁齐乌斯仿佛早就已经想好，他距离发光的门扉很近，于是毫不迟疑的把碗和碗里的小红鱼丢出门外！

“……”

“父亲。”

“我才不！”

鲁齐乌斯毫不迟疑的准备把碗从水里拿出来，小红鱼先是一脸懵逼，接着他反应过来，一跃而起，把自己丢进了碗里。

她说得温柔，冥河也就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