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
没敢多问，程希安静离开。
不到十分钟，映光娱乐整整三十五层都走光了，除了肖烁辰。
桌上咖啡还冒着热气，香味袅袅。
肖烁辰窝在椅子靠背里，闭眼假寐。
刚才眼睛又痛了。
他忍着眼痛为唐临开了近三小时的会，自认自己已经做得足够，接下来怎么样，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心底漠然地想着，肖烁辰睁开眼睛。
方才程希走前，肖烁辰让她把灯关了。现在办公室漆黑一片，但肖烁辰心念一动，却清晰地看到了对面两米外书架上黄豆粒大小的字体。
跟装了夜视仪和放大镜似的。
双眼泛起轻微的刺痛，肖烁辰用力闭了闭眼，烦躁地一拍扶手，站起身走到窗边。
35层，高逾百米。繁华都市的五彩华灯照不亮这么高的地方，而被各种污染的城市夜晚，也看不见星空。
三、二、一……
在心里默念三个数，肖烁辰深吸口气，猛地张开眼睛。
窗外泼墨天空后隐匿的云层清晰映入眼帘，暗黑的天色对其没有半点影响。肖烁辰转念，云层又顷刻消失，变成无数细小散乱的水滴。
肖烁辰心里微震，有些失神地怔在原地。
他不是什么自然科学爱好者，并不会为自己能用肉眼看到此等细小幽微的景象而感到兴奋。
但这种人眼还能拿来当望远镜用的情况，即便是他也无法镇定。
突然，一道炽热的白光倏地从肖烁辰眼前划过，刺得他双眼一酸。
肖烁辰应激性地紧闭上眼，再睁开时，视野恢复成常态。只见一道粗壮闪电泛着浓郁的紫黑色，张牙舞爪地划破天空，轰然劈向对面——
帝华大厦的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