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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手术吗？你怎么还在这？”

“我怎么舍得让你背我一辈子。”

路逍言听这话急了。

“……”

“我问嫂子，要是你手术失败，一辈子只能坐轮椅上，再也站不起来了怎么办？”

“所以，你真的舍得让她在外面哭三个小时？手术成功还好，要是失败了，你舍得让她背你一辈子？又舍得和她分开吗？”

“她说她怎样都会跟着你，只要你能出手术室，如果你不幸出了意外，她不会苟活。”

他很少看到她有这样脆弱的时候。

“什么？”他眼神突然急了。

“真他妈有点羡慕你，有个这么爱你的老婆。”

果然，听她哭了，手术台上的人气焰全消了，愁眉不展，眼里流露着浓重的心疼。

“你猜她说什么？”

他一点也不恼，只有满满的心疼，他把她抱到怀里，轻拍她肩膀，耐心地哄她：“黎小末，不哭了。”

“你就是个混蛋！”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扶住她的肩膀，对上她的眼睛，温柔地帮她擦了眼泪。

说到这里，她委屈又生气地推了他一把。

“她说只要你活着，她就背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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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手术了，我们回家，一起过年。”

“而且我劝她了啊。”

果然，她不是去扔花，只是害怕面对。

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程墨说的那层楼梯间，看到她坐在阶梯上，旁边放着那捧枯了的花，她弯着腰，抱着膝盖，小小的一团，伤心地在哭。

第50章 除夕

“人家坐在楼梯间哭呢，哭得可伤心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看她说那话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他妈没劝她吗？她在哪？”

她看到他，他还穿着手术服，片刻诧异后，她推开了他。

路逍言吞咽了一下，心跳动的频率不自觉加快。

当他说他不做手术时, 她以为是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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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上的照片甩在他身上，是他们昨天拍的。

“路逍言，你前两天带我去玩，带我一起拍照，是不是为了带我度过最后的两天，然后自己心安理得地上手术台，即使死了，也没有遗憾。”

没什么，就是我刚上楼时碰到了嫂子，她让我给你带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