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咳了起来。
一个凉凉的东西凑到她的嘴巴前,似乎是杯沿,水玖月晕乎间并未细想,只下意识地张开嘴。
一股股冷水涌进她的嘴巴,顺着她的喉咙流进胃部,意外让人觉得爽快,只是这水沁凉无比,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凉得让水玖月打了一个哆嗦。
只是……很甜!
水玖月昏昏沉沉地想着,感觉方才清醒几分的脑袋,此时又有些晕晕乎乎。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呼唤声。
“姐,姐?”
水玖月恍恍惚惚地嗯了一声,一如既往得淡漠而又懒洋洋。
“姐,姐?我去掰根甜芦粟,一会儿就回来啊!”
甜芦粟?掰?
水玖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脑袋实在是太沉了,她还来不及思考,只轻轻嗯了一声,人又昏睡过去。
再有意识,是被吵醒的,不是大都市里虽无法根绝却事不关己的噪音,而是切切实实发生在耳边的咋呼吵闹。
对,真的是发生在耳边,似乎有人还拽了自己一下。
水玖月有些晕乎地想,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动手动脚。
下一瞬,那人认认真真地给她上了一课——这年头,还真有人动手动脚,水玖月屁股着地脑袋磕到床板,终于醒了。
呼天喊地的哭骂声扑面而来。
“我苦命啊!男人不在家啊!让人看了身子还要挨打啊!让我一头撞死算了啊!”
水玖月仔仔细细地打量面前,正揪扯着自己的胳膊,把自己拖拽得左右摇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