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怕吗?”无月公子坐在她旁边,问道。
怕?可笑的字眼。司徒夕露出了个嘲笑的笑容,不动声色地运转内力,想要冲破穴道。
“你这样,我怎么舍得杀你。”无月公子伸手抚摸着她的脸,眼神温柔似水,如情人之间厮语。
“拿开你的手,恶心。”动不得,司徒夕只能嘴上逞强。
可恶,竟然冲不破。
“哈!”无月公子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大笑了声,道:“你不是用身体周游在一对父子间很快乐吗?还会恶心?”
他的语气依旧那么温和,却包含了恶意。
司徒夕脸色煞白,却抿唇不语。
“不解释吗?”无月公子斜睨她。
“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解释的。”司徒夕不屑道。
要解释的人不愿意听,没必要解释的人却来了兴致,可笑。
“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是事实。”无月公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下,嘲笑道。
司徒夕的脸上平静无波,仿佛他的嘲笑,他的看法,都与她无关,“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如果你不是来取我性命,你可以走了。”
无月公子盯着她,脸上的表情被骇人的阎罗面具遮住了,然而他的眼底深处却有着不易察觉的复杂。
片刻后,他笑道:“有趣,你当真有趣得很,我还会来找你的。”
他在她脸上啄了一下,“别费力了,冲不破的。放心,穴道两个小时后会自行解开。我走了,别太想我。”
司徒夕的脸沉了下来,暗骂一声,再次运转内力,想要冲破穴道。可惜,就算满头是汗,也依旧冲不破。
看来,只能等两个小时后自己解开了。罢了,反正也是睡不着,想上来吹吹风。
他没骗她,两个小时后,穴道真的解开了。
司徒夕能动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力擦着无月公子轻啄的地方。
其实两个小时过去了,那么大的风,就算有口水也被吹干了。然而司徒夕还是不断地擦着,直到那个地方红了起来,快要破皮时,才罢手。
仿佛是在发泄般。
她没有下去,而是继续呆着,直到快要天亮了,未免那两个小家伙发现她不见,担心,才回房。
理所当然的,之前的病并没有完全痊愈,又穿着单薄的在深秋夜晚吹了一晚上的冷风,又加上心情忧郁,不病才怪。
柳云陌跑来看她,瞧见她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又见她双眼无神的样子,担心地问道:“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