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同想(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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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有人在煽动些什么？”霍诚的问话口吻仍很平静，禀事之人回道：“是。这些传言都是后涌入城的灾民带进来的，臣顺着查过去，是灾情重些的村子听算命的说的。这算命的据说还是个云游四方的人，从前并不在那个村子。”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直说得云越一愣。

“她是说这谣言是有意此时掀起来、用来一探虚实的。”霍诚续言平淡，说得管小酌气息一乱。

“让云越自下而上给朕查。”他道出的话语低而稳，那名字让管小酌心中倏然一紧：云越？合着禁军都尉府指挥使也同来了？

管小酌大感松了口气，衔起笑来，觉得端在手里的药的苦味都淡了。

外间中几人声音一停，霍诚瞥她一眼：“坐。”

，没有问安的话语。

怪不得他大摇大摆地在这满是灾民的城中走着还这么放心。

这是并不打算瞒她任何话的意思，在场几人都明白，便也没有什么遮掩。方才禀事的官员又续道：“臣已着人去查那算命先生的去处，不日便可抓到。”

他看一看皇帝又看向旁边的卫婕妤，等着下文。霍诚也看向卫妁，思忖着笑道：“你先说。”

于是这小小的充州一夜之间热闹了，坊间街头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复杂起来，皆在议论着禁军不知什么时候到的这里，竟突然就开始彻查当地官员了，让人措手不及。

云越浅怔。

有人拍手称快觉得畅快，也有人战战兢兢觉得换了人也未必好。总之各样的议论都涌动着，一人一个想法，听都听不完。

管小酌目光定定，凝视着他一语不发，心下掂量着，云越自己想通了便比她一说到底要好。毕竟云越是霍诚的亲信、而她现在到底姓“卫”，他说出来霍诚觉得无错的事，兴许由她来说就成了别有用心。

云越短短一思量，顿时恍悟：“娘子是说……”

.

“不可。”

于灾民而言，最要紧的是碗里的粥突然稠了起来。从稀得接近清水，变得插进入筷子都能立住了……

管小酌没有客气，仔仔细细地斟酌一番，抬起头问云越：“大人不觉得这流言起得太巧了么？”

他觑一觑他，眼中因她这份紧张而添了些许笑意，顿了顿，又看向云越：“你差人去，不管是杀了他还是暗地里跟着，都会有人知道的。兴许他们此前只是疑禁军都尉府突然彻查此地官员是因我在此，你再当机立断去抓了散布谣言的人……可见人手足够，在此处的禁军人

这话是在晚上禀到霍诚耳朵里的，已上榻躺下的管小酌听得外间的话语呼吸一窒。

是当今天子德行不好，惹恼了上苍。

禁军都尉府查得顺利，许多罪证都摆在台面上，费不了什么工夫便能拿下一干官员。却有一件似乎和此事无甚关联的事情也在发展着：听说相隔几十里的地方雨仍不停、山洪仍在，是以涌进来的灾民越来越多。灾情愈演愈烈的前提下，众人终于开始说……

管小酌从榻上爬起来，重新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又过一夜，事情却再度转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