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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努力地表现出轻松地语气，但仍然不能让班曦昭感到轻松，排山倒海的压力压在他一人的肩上，让他这样一个壮年男子也经不住想要流一流眼泪。

“正因为我正直，所以班曦昭才愿意把他的老家交给我。”

班曦昭苦笑一声，“那跟没有胜算有什么区别？”

京兆的班曦昭走了，躲在暗处虎视眈眈的李诚见京兆虚空，就趁此机会，一举攻向京兆。

军师摇摇头，“这种时候我还没跑就已经算很对得起国公了。”

“黎贝，我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人呢。”

“千一”

“去攻打匈奴，京兆必定不保，留在京兆，匈奴与南方势力前后夹击，京兆也必定不

“这种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

军师拿着他那把破败羽扇，摇了摇头，“千一胜算。”

曾是大宁王朝最尊贵的宁国公，曾是军，队最勇猛的将领，曾是逼宫夺、位的叛臣贼子，曾是、曾是，过去所有的一起都在一场败仗中灰飞烟灭。

一生太长，一生太短。闭眼含恨，所谓因果。曦昭西落，堙没尘土。

“军师，你说我们对抗匈奴有几分的胜算？”班曦昭的头发愁白了一半，也不顾形象，就坐在台阶上，跟着军师聊起来。

“给国公一个胜利的希望罢了。”

或者说炼狱也没眼前的战场可怖。

班曦昭死了，匈奴又一次获得了胜利。

亮。

诉说着，诉说着，诉说着不久以前的往事。

不似人间，似是炼狱。

胜利的不止他们，想班曦昭死的人也不止他们。

“唉——”班曦昭长叹了一口气，“那换一个话题，跟李诚还有黎贝哪个胜算比较大？”

拦下李诚江州大军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女儿——黎贝。

战场的乌鸦盘旋着，呀——呀——凄厉地叫着，似乎是被战场的冤魂附体，尖厉着诉说自己的怨恨委屈。

骁勇善战的宁国公班曦昭如今就埋没在这茫茫的尸山血海之中，或许已经腐烂，或许被乌鸦野兽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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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的大军趁着京城里没有人，浩浩荡荡地往里面直冲而去，只是没想到京城只是表面空虚。

“胜算多少？”

“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