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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到她眼中的委曲求全，软弱惧怕，所有的弱点毫无保留地泄露出来，令他心头一震。

白桑走过去，轻轻牵起她的手，放在掌心用力握住。

柯七律听到那一声沉重的摔门声，握枪的手猛然垂了下去，白色的象牙□□滑到地面，脱离了她的掌控。

所有的坚强与隐忍，统统在这四字中溃不成军。

“我答应过你，会放他们走，这次决不食言。但你，不行。”

他大惊，冲上来欲要夺柯七律手中的枪，被白桑厉声呵退。

“放我走，我想回中国，和那些被你抓来的人。”

秦城没死。

她眼里重新涌出许久不见的希望之光，那么明，那么亮，刺痛白桑的眼睛。

“我让你出去！”

盼了多久，她的心终于肯为自己打开，白桑最想看到的不是她坚韧的面目，和他作对，与他周旋，而是这女人肯卸下坚固的心房，至少愿意让他看到软弱的一面。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阿辉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对峙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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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没死。

她开口的那瞬，眼圈不争气地泛红。

简简单单四个字，令柯七律忍了多久，才能竭力维持着不崩溃的情绪。

“三哥！”

柯七律鼻尖发酸，两行清泪顺着眼角倏然滑落，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白桑心动。

统统偿还。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这种话。她讨厌这里，每一寸土地甚至空气，中国才是她的家，秦城才是这一生注定的归宿。

“你不

柯七律喉间发涩，握着枪不动，一点点收紧扣着扳机的食指。

阿辉攥着拳头，紧咬着牙根，最后愤然离开。

沈开的字迹跃然于眼前，她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

秦城没死！

【秦城没死。务必顺从他所有的要求，我们会救你离开，切记。】

“杀了我，你也绝对活不过今天。”白桑毫无惧意，相反的，他挺起胸膛，轻轻点着自己的胸口，“来，照这儿打，别犹豫。”

他狠狠咬着牙：“三哥。”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