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花灯都塞进他手里:“送你了,拿着慢慢看吧!”
“不用不用,郡主太客气了。”
余桥连忙作把花灯还给她,末了还不好意思地笑笑,秦婉被他笑得脸都红了,心道这人怎么就这么对她胃口啊,笑笑都能把她看得脸红心跳的,蓝颜祸水,蓝颜祸水。
顾忱渊还没见过余桥这股子作样,看得稀奇,正想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被余桥一眼瞪过来,登时就懂了。
追姑娘呢!有趣。
“这将军府可真是热闹啊,不像我那儿,见天儿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
余桥笑得有些落寞,秦芸见不得他这样子,想也不想道:“那你经常过来玩儿呀!”
顾忱渊看得津津有味,听及此也跟着附和:“是啊余大人,你在家寂寞,就过来玩儿呗。”
余桥对他话里的意味深长装作一点没听见,对着秦芸笑得温和又满足:“既然如此,那日后余某过来叨扰,各位可莫要嫌我烦啊。”
秦芸不好意思地挥挥手:“不会不会,随便叨扰啊!”
秦婉和肖繁佳缩在一旁插不上话,面面相觑,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这余大人看起来对秦芸挺有意思啊,有戏!
肖繁佳朝秦婉挤挤眼睛,忽然大声道:“哎余大人,明日我们打算去灯会玩儿玩儿,芸芸也去的,余大人要不要一起,人多些,也热闹呀!”
“明日有灯会?”
余桥显然也不知道这事儿,疑惑地看向顾忱渊,见他挑着眉头点头,心下了然,笑道:“那余某就却之不恭了。”
中秋当日,街上大早便开始有吵闹之声,小孩子憋不到晚上,提着没点燃的花灯在街上跑来跑去,嬉笑打闹好不热闹。
“洳洳,繁佳,这个颜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