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频繁,可就是那简单的扭上一扭,就想让人操烂他的骚逼。
“使劲儿扭。”这样,顾峻却并不是十分满意。
江甚只能继续加大力度,还要保证伺候好身下的阴茎。
不过一会儿,江甚就满头大汗了,累是一方面,主要是疼的。
那穴实在是太生涩了。
“伺候不好男人,爷就送你去青楼学学。”见江甚速度有些慢下来,正在享受的紧的顾峻不满了,不紧不慢的威胁道。
虽然知道顾峻只是在开玩笑,并不会真的把他卖到青楼去,江甚却还忍不住害怕。
“唔,下子,下子会伺候男人,主人好棒。”江甚又卖力的开始动起来。
“会伺候男人?莫不是个婊子?”顾峻故作吃惊的问道。
“哈,下子就是要卖到青楼的婊子,下子淫荡的紧,主人操烂,啊,操烂下子的骚穴。”江甚依着顾峻的意思继续大声的说着淫荡的话。
“你这么骚,看来爷要打条狗链子拴到屋里才是。”顾峻长叹一声儿,好像做了一个十分难以抉择的决定。
“主人,主人,主人操烂下子的骚穴,下子,下子就骚不起来了。”江甚气喘吁吁的大声说道。
“怎么操?这么操?”顾峻一个挺身,将阴茎抵到最深处。
“主人好棒,主人要把下子操烂了,主人,主人。”江甚已经被操的精神恍惚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这一夜,顾峻是将江甚操了又操,变着花样操,操的江甚的嗓子都哑了,江甚昏过去又被扇耳光扇醒,临到凌晨,顾峻才放过江甚。
江甚勉强的舔舐干净顾峻的阴茎,才爬下床,在脚蹬上蜷缩着休息。
无论是这个时代的男宠 还是顾峻自己的规矩,他都是不被允许在床上过夜的,哪怕如此被操,也只能蜷缩在脚蹬上,提着耳朵,准备随时服侍顾峻。
第二日,江甚早上去给顾峻洗漱,烧水的小厮连带讥笑的问道。
“江甚,你后边儿是个啥啊?”
“就是,江甚你后边儿夹个啥啊,与某等说说。”
一个个小厮起哄着。
“是主人说我的后穴不耐操,要我日日戴着,穴开了好操。”江甚低着头,脸红的不行,还是开口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