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依旧挂念着他。
其实,她明白他心里的顾虑,也知道李连长牺牲这件事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所以她虽然当时有些生气,可是现在想想,她的心里除了无奈郁闷之外,却生不出半点的怒意。
话说,她刚才就应该勒令他把那句话收回去,自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算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她这个未来“准军嫂”才刚刚上任几个月,还没过够瘾,就这样被吊销资格了?
苏朵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等她回过神来,见其他几人怔怔地看着自己,清咳几声,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
“对了……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她问受伤的那个保镖,把话题转移开。
那人闻言,面上的表情僵了僵,不由得苦笑了几声。
“腿是保住了,可医生说,以后得留下病根儿了。”
他摸着自己那条伤腿,手指微微有些僵硬。
刀疤脸男人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声安慰道。
“别愁眉苦脸的,至少还捡回了一条命,有命比什么都强。”
男人一边苦笑着,一边点头应道。
“是,总归没把这条命交代在这里。”
从早上,到中午,再到下午,历经数个小时,飞机终于在a市机场降落。
跟南苏丹的荒凉萧条、满目疮痍不一样,即使是远离市中心的机场,这里也到处充斥着热闹喧嚣、繁华安宁。
苏朵朵站在宽阔平坦的机场,看着匆匆往来的行人乘客,一时间有些恍惚。
在南苏丹生活了近半年,对于这样快速而又祥和的生活节奏,她好像有些不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