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白玉书仔细打量了一番,“还真是,这是多少日子了竟还是伺候的宫女么。”
阮儿听及此处,立马跪在了地上,哆嗦道:“奴才不敢僭越!”
白玉书递了眼色,写意忙将她拉了起来,安慰道:“娘娘不是怪你,只是可惜了你这么好的机会。”
阮儿低着头不敢说话。
白玉书问道:“你带她来做什么?”
写意拽了拽阮儿的衣角,道:“你这些天看见什么了,如实跟娘娘说来。”
阮儿抬头看了写意一眼,道:“奴才一直在偏殿打扫,有几日看见黎将军进了殿中奏事,往往一来就是大半天。”
黎妃的父亲?不是在岭南一带么。
“那今日……”
阮儿道:“也是黎将军来了。”
“哦,你回去吧,把今日的事情忘了。还专心做事就好。”
“是。”
白玉书让指画送了阮儿回去,写意看着她没有说话。白玉书思量了半天,道:“去华音宫问问岭南的消息有了没有。”
写意点了头,便不停脚地去了。
白玉书回到殿内自己倒了一杯热茶,齐炀不多久进了长乐宫。他看着白玉书手中的茶杯和茶壶,不禁皱了眉头,“这宫里没有伺候的人么,怎么亲自做这种事情。”
白玉书笑了笑:“宫人们各有各的一份事,不过是倒杯茶而已,我有手有脚怎么就不能自己做了?”
齐炀在她对面坐下,拿过她手里的东西将她杯中的茶水添了一点,问道:“可用过午膳了?”
白玉书老实道:“还没有,你没有过来,我总觉得还没到晌午一般。”
齐炀看着她,原本淡然的神色有一丝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