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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我想多了。”

写意心里着急，却又不能说什么，只好留下灯笼拉着写意走远了。

白玉书仍旧站在原地，夜里不曾下雪，依旧是冷冷的，两个人隔着一扇门相互遥望着。

白玉书觉得，最近

“大晚上不去睡觉，在做什么？”白玉书问道。

白玉书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道：“我睡着呢，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白玉书披了衣裳，拿着桌上的一支烛台，推门走了出去。

写意见她过来，忙压低了声音道：“娘娘，皇上……皇上在外头站着呢，咱们开门么。”

迎接她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像是归来的丈夫拥抱家中久候的妻子。

白玉书冷冷地笑了一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怕有一天飞来横祸，功高震主的下场，沈贵妃应该知道。”

“娘娘！”

“娘娘，咱们。”

软肋？这黎将军的软肋不就是黎妃么，白玉书看着沈竹烟手边的虎头帽陷入了沉思。

沈竹烟道：“白将军侍奉两代君主，所立功劳数不胜数，又一心扑在关外的战事身上，实在不应该有什么把柄。”

“嗯。”

“皇后。”

晚间，白玉书在华音宫用了晚膳，回到长乐宫时齐炀果然不曾过来。她去偏殿看了齐焱，回到正殿时让写意收拾了床铺顺便锁了宫门。

写意和指画正聚在宫门口低声说着什么。

烛火暗的厉害，她叫了写意一声，殿外没有人回应。

“齐炀？”她顺着写意手指着的门缝仔细看了看，齐炀果然披着斗篷立在门外。

“去。”

沈竹烟低了头，思量许久，道：“娘娘不如提前下手，皇上打算用谁就先行处理了他的软肋。再过几日就是除夕了，为了好兆头再大的事情也会推到年后去，正是动手的好时候。”

“朕回来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白玉书本打算回去歇息，想了想还是拉开了门闩。大门打开的一刹那，齐炀仿佛落了星子的眼眸让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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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曾一个人躺在这偌大的床上，一时还觉得有些空荡荡的。白玉书坐起身子，随手拿了枕边一本书来看。是齐炀在她宫里抄的诗词，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