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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鹤远找到尹蔓，心里踏实下来，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应付姜父的提审。

他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子：“晚安。”

姜鹤远不再与她搭话，仿佛今晚就要在此坦然睡下了，尹蔓语气很冲地问：“你来做什么？”

短短几天，姜父已

书房内，姜父、赵青竹与他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线，双方各站一头，互相交锋。赵青竹问道：“你带回家的姑娘，和骚扰如如的那个地痞流氓认识？”

也谢谢她忘了。

他们的身体在一个又一个夜里，早就条件反射地为对方契合成最适合睡觉的姿势，他将她妥帖地安放在怀中，无论如何，他感谢她的包容。

他的手浅浅地放在她的肩膀上，尹蔓身躯陡然僵硬，肩膀一耸，摆明了不让他碰。她反感的模样刺痛了他，他解释道：“我什么也不做。”

姜鹤远只能对着她的后脑勺自言自语：“睡了？”

“……”

她缩在床角，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那为什么不锁门？”

姜鹤远：“您都知道了。”

她气得要死，水也忘了喝，转头砰地关上卧室门，留下他独自一人，继续对着黑暗反省。

他从没这么死皮赖脸过，尴尬道：“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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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蔓把自己摔在床上，狂踢被子泄愤，这时门前传来脚步声，她立刻停下动作，背过身装睡，门锁响动，姜鹤远不问自进，一声不吭地来到她身旁躺下。

“对不起，尹蔓。”他说。

他揉揉她的脑袋：“我知道。”

“不想。”

他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把她连着被子裹住，亲了亲她的头发：“宝贝，谢谢。”

尹蔓顿时语塞，说道：“我忘了不行么？”

尹蔓怒道：“姜鹤远，我是真的忘了！”

*

“我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

她装听不见。

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地一笑：“你不想我进来？”

她依旧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