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根本没办法承受药物的剧烈刺激。
“我有什么办法,我知道你不会要我,那我宁愿死在你的身下。”容佳暖闭上满是暗痛的乌眸,“我是生是死,全看你的选择。更或者,你把我送到你认为门当户对的男人的床上。”
男人修长的猿臂收紧,把她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
想着这么洁白的她被别的男人玷污,他竟然无法容忍。
“容佳暖,你是要逼死我。”男人低低的嗓音如魔鬼的笑声一般阴翳,他抱着她回到她的房间。
他把她放在床上,女孩纤细的手臂勾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颈窝,“大叔,我好难受,好空虚。”
男人俊美的容颜上满是紧绷的忍耐,额角是隐忍后沁出的汗水。
女孩主动奉上自己的唇瓣,嗓音娇软,“墨凛寻,我爱你。”
男人浑身一震,这个快二十岁的小女孩,真的懂什么是爱吗?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眸色变得越发深沉,俊美的脸变得阴柔。
“求求你,给我。”女孩甜美的嗓音带着哀求,像是快要哭出来。
他抱住女孩,细细的腰像是能一把捏断,让他不敢太用力。
然而女孩的手变得越发不听话起来,把他扎在西裤里的衬衣揪出来,软若无骨的小手在他后背胸膛游走。
禁欲了二十八年,哪里禁得起这番折磨挑逗。
男人埋首在女孩香甜的颈窝里,低低的呢喃带着极深不易被察觉的惶恐,“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给你。”
他那么宠她,疼她,怎么会舍得让她这般哀求自己。
极致的宠爱之后,女孩染着绯红的脸蛋还挂着浅浅的泪痕,她累倒在被子里沉沉的睡着,凌乱的发丝和衣衫让她有种被凌虐过的落魄美。
男人坐在床边,双眸内敛而隐晦,神情里透着淡淡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