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箬云意,这不像你啊……”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止住,脸上随即漾起两个酒窝来。“你不想知道北堂星郁在哪么?”
“不想。”我直直的瞪回去。
“那好吧。”他无奈似的叹口气,从身后书架上拿出一个……牌位,扔到我怀里。
“那就让这位已经死了的箬云端再死一次,如何?”
我看向那牌位,果不其然。是箬云端的。
“啧。北堂朔风的剑法独步天下,在百晓门一群笔杆子里杀个七进七出似乎也不难?”我把箬云端的牌位抱在怀里,右手抚上腰间长剑。“门主想见识见识?”
“是谁同你说,我百晓门只有笔杆子的?”百晓生挽袖倾身倒了杯茶。
“箬姑娘不如尝尝这新鲜的青城幽雪,可是小生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的视线随着他手的动作,最后都落在那一杯茶上。
啊……青城茶。我忽的想起来,武林大会那日,我喝的也是这茶来着。
百晓生在我错神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回身道“小生有事需先处理一下,片刻后再来同箬姑娘详谈。”
未等我说些什么,他便已离开。顺着敞开的门缝,我只能看见他浮动的白色衣摆。
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可我并不敢喝。
如果门没有留个缝的话,那我是更不敢喝的了。
无它,疑百晓生尔。
半晌,百晓生推门而入。我的眼神从已经冷了的茶杯上分给他些许,余光瞥见他脸色苍白。
他低着头,一手以袖掩面,轻咳两声。
“沈虹练和独孤伽辰在一个村子里躲着,一路上我会飞鸽寄信告知你详细消息,报酬就先算了,慢走不送。”
百晓生的异常不是我该关心的,所以即使见他来回转变再大,我也全当没看见。
一只脚刚迈过门槛,却听见他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