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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好。”

他尝试轻轻扳了下她的肩膀，问：“我这样挪一下，你疼吗？”

他能透过光亮隐约看到她平躺在地，半个身子都浸泡在泥水里，像是条没有生气的枯木。他刚捡起手机，才拿过来，视线陡然一暗，没电了。

不能再泡在泥里了。

“你能挪动我吗？”

他的手臂从她的背和臀弯处伸过去，接触到冰冷的泥泞。

知觉之间恢复，她弯了弯膝盖，觉得好受多了，挣扎着要坐起来，他低声说了别动，过来尝试抱起她。

; 好心疼。

“疼吗？”

“脊椎？”她紧了紧背部的肌肉，头也轻轻转了下，“应该没有。我只是觉得四肢僵硬，腰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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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衣已经提前脱下，成了快垫布，他将她放在上面：“好了。”

“还行。”她虚弱得笑了笑，“可以忍受。”

他轻轻抓过她的手臂，替她活动了下，缓解了僵硬：“这边太潮了，你不能再泡在泥里了。”

重新陷入黑暗。

“……有点儿。”

“嗯。”

“我好？”他吸了吸鼻子，竟也有些酸涩，半晌，安静地说，“我好爱你。”

她冻得四肢僵硬，稍一挪动，就觉得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

她还攀着他，鼻子一酸，哭了：“你太好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哗啦作响。

心内溢出暖流，她也顿时有了力气，勾住他的脖子，他也来了力量，感受到她牢牢地攀住了自己，双臂施力，将她打横抱起。

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机没握紧，掉在不远处，发着幽冷的光。

“可能伤到腰了。”他说，“我替你活动一下。一会试着抱你起来吧。”

半晌，她说：“好点了。”

作者

“对我太好了。”

“我不好。我糟糕的很，没有保护好你。”

他复又叹息，也没法和外面联系了。

“我哪里好？”他苦笑。

“你忍忍啊。”他小声说，俯身下去，将她的胳膊搁在自己肩头，嘱咐说让她尝试揽住他的肩颈。

“我怕你疼，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伤到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