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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说？乱说，你把你爹叫出来给我们看看呀？”

尾巴上这个小孩子看起来就三四岁样子，样子不大，劲儿不小，踢打扯开了，不偏不倚，一把撞到了旁边的程砺腿上，然后就势摸着他的裤子躲到了他身后。

小男孩气得满脸通红，他左看右看，眼睛就看到了几步外的程砺。

“我，我不出来。”童音软~绵又好听。

一把跑过去，捉住了程砺的衣袖。

“你们乱说！”

小孩子皱眉，显然也发现了，看了看他，又想了想：“你怎么长得这样像我？”

“谁说我没有爹？”

女人的脸涨得通红，带着一种被戳穿心事般的恼羞成怒，她伸手去捉那群孩子，但这些半大的孩子们一个个泥鳅似的，竟然一个也没有捉到，最后只拎住了尾巴上一个小的。

一个男孩哼：“你上回也说是——可是骗人的！”

“喏，这，这不就是我爹吗？”

程砺没有管理闲事的情绪，他伸手去拉小孩的手，孩子抬起脸看他。

“不信，你们看呀。”小男孩跑过去，将自己的脸颊凑过去，使劲垫高了脚尖，好让他和程砺巨大的身高差小一点，但是也不影响了，两张脸只要看一眼，几乎都会伸出这样的错觉来。

“你出来。”

他走过街头，在另一处商铺前，竟然又见到了那个小男孩，这一回，他的衣裳却破了一半，和另外两个大了半个头的男孩子在一起吵架。

半大的孩子话还说不太清楚，已经会吵架了。

如果幸运能将她的眷顾落下，主神能怜悯他的命运，他愿意皈依任何门教。

那个模样，要不是打不过，早就动手了。

。

小男孩走远了，又回头看他，程砺在街头站了一会，忽然苦笑一下，摇头否认自己荒唐的想法。

“我们说的，大家都这么说！”

小孩子又扯了扯程砺的裤腿：“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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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梅娘捉住这个就不肯撒手。

这一眼，他的心突然咯一下。

这一下，就像是落水人捏住了一根稻草，他眼睛冒出欢喜。

小男孩这一回得了胜利，心里十分之得意，直接抓着程砺的袖子，让他跟着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