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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对方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小版陆时见还没有养成日后总在笑的习惯，他静静站在原处，面无表情，眼中带着与年纪不相符的冷漠，同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小陆时见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她泄了气，无精打采地坐在地上，身边有一群小孩子在玩捉迷藏，跑过来跑过去。因为看不见她，一不小心就会撞过来。

程绡被撞得不耐烦，起身正要往僻静一些的地方去，有人却忽然在她身后开口：“你是谁？”

程绡：“……”

她从他们身边路过，像一个货真价实的局外人。

程绡被他这样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不过还是继续道：“我是上天派来保护你的天使哦。”

刚才那些玩捉迷藏的小孩子不知什么时候散了。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

程绡惊奇：“你看得见我？”

小陆时见不回答，依然冷冷地望着她。

……太可爱了吧。

……他一定在嫌弃她的智商。

宾客渐渐多起来，人来人往，层出不穷。

尽管早就知道会见到陆时见小时候的模样，可等真的看到时，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 程绡四处逛着。佣人们大多在忙碌，早来的宾客被安顿在茶室中交谈，有顽皮的孩童跑着跑着摔倒了，哭声震天，被佣人抱起来哄着，到处乱糟糟，到处人声喧嚣。

小陆时见蹙了下眉，他没有说话，但这样的表情已经昭然若是。

“……”

等把自己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捡起来拼好，程绡想起许役言的话。

“……”

她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他信任她。

“你没有发现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我吗？”她故作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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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绡一开始并不觉得这句话是对她说，但是身边又没其他人在。她迟疑着回头，看到身后的人时怔住了。

程绡：“……”

程绡半俯下身子，报复性质地揉了揉他的头，他想躲，可惜没躲开。

这样转了一圈又一圈，天色完全黑下来，华灯初上，整个公馆亮如白昼。

程绡还是没找到陆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