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究极不开心。
等了大概三十分钟,三人才终于可以坐上过山车了。
“陆奕,要不你别坐了。”临上车前杨飞白有点迟疑的说。
“啊?为什么?”陆奕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鼻涕,还很理直气壮的问。
“你的病,再吹风,会不会恶化啊。”
“不会不会,区区一个过山车而已。”陆奕摆了摆手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还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赶紧过来,后面那么多人等着呢。”
一生病就这么善解人意了?还为其他人着想呢,真不像这人的作风。
“飞白,来我这边吧,我害怕。”前面的丁欢对着杨飞白委屈巴巴地说,心里却想着这次一定要拍到他的小彩蛋。
陆奕:盯——
这人怎么又冒出来了,就不能安静点么?!
“杨飞白!我是你的金主爸爸!”陆奕带着鼻音嚣张的说。
此话一出,剩下两人都没话说了,金主爸爸当然最厉害。
杨飞白架上保护装置,趁着过山车没启动先跟旁边的陆奕说几句,“收紧腰腹,头往后靠,要是难受了就把眼睛闭上,想吐的话朝着那边。”
前几句话听着还有点关心的感觉,最后一句让陆奕有点恼了,“吐什么吐,婆婆妈妈话真多。”
OK,fine,谁家没有个不听话的傻儿子呢。
杨飞白完全不跟他计较。
过山车缓缓启动,经过一个弯道,上升,达到顶端,然后猛然速度加倍的下降。
耳边风声阵阵,杨飞白有些兴奋的睁开眼睛看着极速飞驰的景色,真刺激。他又不是第一次坐,所以没什么害怕的心思。
尖叫声中,一只滚烫的手附在他的手上,紧紧攥着。
这么惊险刺激的时刻,不好好拉着自己的保护装置,还有空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