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温白衣实在虚弱的没了力气,衣袍脏就脏了,让温廷珏一把抱住了。
“你怎么不带伞啊?”温廷珏开口摸了摸温白衣被打湿的乌发,有些心疼。
“我带伞过来给你装尸体吗?”温白衣没好气的拍他脑袋,“吓到了吗?”
温廷珏拨浪鼓摇头,指着后面说:“那人...那人...”
“那人什么条件?”温白衣眨了眨湿雾朦胧的双眼。
“不是,那人说他也是我爹。”温廷珏说着说着就要掉眼泪,“我是你亲生的是不是....”
温廷珏哭着扯温白衣衣袖,哭的不大好看,“你别把我送人...”
温白衣被哭的头疼,心里又有点难受,“送什么人,你真当自己这么可爱呢。”
“是挺可爱的。”一烫金黑袍衣摆映入温白衣的眼帘,给温白衣头上撑了把伞。
温白衣抬眼看向面前给他撑伞的男人,神情有一瞬间的迷惑,看清后扯过温廷珏第二反应是要跑。
赫连若如今已年到四十,分开这三年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就是眉目越发的威严,戾气隔着半米都能察觉出来。
赫连若没让宫人跟着,打伞缓慢的靠近温白衣,姿态有些小心翼翼的,他由一腔爱意化成的恨随着时间折磨变成了日思夜想的渴求,他看着温廷珏说了一句:“我的孩子。”
赫连若这句话说的是肯定句,因为温廷珏除了那双上挑的凤眼,其他地方和他像极了。
温白衣垂眸和温廷珏对视上,看见这孩子眼里的不安终究是没把人推给赫连若,他将温廷珏朝身后推了推,“是,要抢吗?”
“为什么跑?”赫连若没回答温白衣的问题,问他。
“好聚好散。”温白衣叹了口气,说道:“不是跑。”
“给我下药招呼都没有打,不是跑?”赫连若眉眼戾气变重,突然说了一句:“他们都死了。”
温白衣眼皮一跳,以为是那些放自己出宫的人死了,咬紧了唇抬眼看他,“为什么?”
“因为朕的后宫以后只留你一个人。”赫连若凑近他说道:“这样行了吗?”
“......?”温白衣疑惑蹙眉,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开始表忠心了。
“那你的后宫呢?”温白衣轻笑着看他。
“死了,现在什么都没有。”赫连若蹙眉又重复了一遍,“你是不是受委屈才跑了?现在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