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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阳时间卡的刚刚好，抬手看看手腕上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手表，打断周岩抱歉地说：“我还有事就先不聊了，谢谢叔叔阿姨招待，还有好久不见的老同学……和周岩，今晚聊得很开心。”

也不知他哪来的耐心，和周父秦姨一顿聊，杂七杂八什么都能唠上几句。

周父自然没有再抱怨的念头，拉着陈向阳吃菜喝酒，聊天顺畅的像他俩才是老友聚会。

了了。

话毕，陈向阳还没忘了埋怨前台忘了和他说是家庭聚会，还说要早知道是家庭聚会打死都不会来打搅。

送走不速之客，气氛再难回到刚开始的热络。

陈向阳马上搭话，笑容快融进眼窝里去：“对对对，要是每个员工都有月见这份见地，老板都要笑晕过去了啊，叔叔你说是吧？”

再者说，就算没心眼的前台顺口说了包厢号，就不会再说一句同行吃饭的是什么人？万一在应酬谈生意他也会这般无礼的进来？

气氛直落三尺，掉进寒冬。

前台能和来这吃饭的顾客顺便透露客户信息？这话骗骗云里雾里的叔叔阿姨就得了，他藏着什么心思三人心知肚明。

话题从最近的天气，股票走势，餐厅设计，菜色味道……一步步扯，最后也不知怎么就扯到了程月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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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她——”

旁边的秦姨也不太自然了，和周父四目相对，传递信息。

程月见看着陈向阳和周父谈笑风生的模样愈发生气。

陈向阳：“月见是很厉害的，毕业才三年不到，就已经成为她们公司老总的左膀右臂了，为工作拼命的傻姑娘啊……”

周岩感受到了周父和秦姨在意的点，在周父询问程月见年纪时提出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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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自己眼拙了，许久不见，老同学身上不仅多了份矜贵公子样，还多了几分地痞厚脸皮。

话题主角耐不住了：“老板付我工资，努力工作是应该的。”

周父僵着脸点头：“嗯……是。”

周父有些吃惊：“……啊？噢噢。”

语句诚恳，面色诚心，理由合理。

从嘴角到眼角都透着一股子骄傲味，像老父亲在炫耀女儿的成绩，又像是爱人在彰显幸福。

程月见暗吸一口气，咬住内嘴唇让自己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