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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哥哥。”

“嗯。”温欢点头，趁势问：“我不住酒店了，能去齐哥哥那边住一阵子吗？

温欢踮起脚，假装他脸上有东西，指腹轻缓摩挲，软着声调说：“多少次都可以，齐哥哥，你还记得吗，很久以前我说过，为你，千万遍。”

温欢收起小提琴。

温欢：“干妈找了新房子，但是我……”找的理由卡壳，她偷瞄他一眼，眸底写满渴望。

齐照恨不得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咬牙关，最终还是强憋住，仅仅只是揉了下。

“嗯，我想今天搬进去。”

齐照抓住重点：“经常？”

她知道自己应该等一等，可是，怎么等得了。

齐照：“没有，就只和你。”

温欢抿唇问：“《always with me》，齐哥哥有和别人合奏过吗？”

阔别多年。

等了六年，她藏了六年的心意，如今总算可以重新翻出来，她一刻都不想再等。

默契依旧。

“我也没有。”她细声告诉他：“这首曲子，我只在六年前和六年的今天拉奏过。”

还是想离他近一点啊。

齐照懵住。

手心滚烫，手尖都快要燃起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齐照颔首。

他坐着，她站着。

“行李在剧院后台。”

台上有钢琴。

她用弓弦顶端碰碰他：“齐哥哥，要是你有空，我们可以经常练习。”

“已经备好了？”

两人相对一视。

齐照站起来：“我们现在就去酒店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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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揉一下。”

齐照迈上台。

她才回来没几天，他们重逢后的缓冲期都没过，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登堂入室。

他小心翼翼攥起拳头，留住从她身上渡来的温度，缓声说:“演出很完美，尤其是最后一首曲子，我很喜欢，有机会的话，希望还能再听一次。”

齐照呼吸滚烫：“我当然记得。”

没有任何犹豫。

回去的路上，齐照激动

要是可以，真希望这首曲子一直一直奏下去。

两双同样黑亮的眼睛，紧盯彼此，钢琴小提琴二重奏，仍是记忆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