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渐消(2/2)
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紧接道:“英台,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下山后那晚我原本是想和你商量事情,推门看到你沐浴后不久,长发及腰,才知你的身份。”
“英台,我当你是...心上人,只会比他更懂得分寸,护你周全。”
他既然这么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后来换寝室后也不让我拿书本格挡。
“我和他只是兄弟般的相处,他那时当我是贤弟,哪儿像你。”
思及此,我悄悄打量了一下他,看他眉目周正气度不凡,又觉得他不是这种人。
“我记得我调回山伯那里后你还找我道歉了书本格挡一事,让我继续和你同寝,何意?”莫不是之前便宜没沾到,想要继续?
“那时只是想逗逗你。”马文才道:“就算没有格挡,我也睡得离你远远的,可曾有犯你分毫?”
确实不曾。我那时一点风吹草动都极为紧张。所幸他睡姿端正规矩,也没有不良习惯。
“那是因为,”他认真的看着我:“我马文才不能忍受一个男人天天和你同吃同住。”
这个伪君子!
nbsp; “确认身份是那次与你下山,之前一直已有所怀疑。”
我承认他说的不错,可我倾心于山伯,与他肢体接触我不但不紧张,反而很开心。
“我和梁山伯不同,他对你,举止有时未免过于亲昵,你要知道,男女有别。”
“你也是男人。”我有时候搞不懂他的想法,梁山伯是男人,他也是男人,有什么不同?再说我和山伯之间是有书墙的,我们在书院的几年都是这么相敬如宾的相处过来的。
他说是这样说,但他为人强势,有时不会顾及他人感受,要是他与我长期同住寝室的情形,他揣着这副心思,万一哪天惹他不开心了被他...
但我并不知晓他那晚找过我,应是悄悄走了。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竟然没有揭发我,而是一直装作不知道。
“你难道”我有些羞怒,莫不是下山后他偷看了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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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这么说来,那在书院的最后一年你我同寝,你不让我用书本格挡是故意的...”我倒要看他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