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竹不敢说话了,他想站起来去浴室洗一下手,可能是高潮后的无力,猛然的站起令他腿一软。
啪得一下。
他无力的跪在了地板,膝盖搭在凉凉的地板上,两腿微微分开,屁股的位置正对着解凉。
他本来裤子就没穿好,这一下摔的,白皙挺翘的浑圆一半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解凉只眨眼见人摔了,猝不及防看清了他的菊穴,一愣,难得脑子有点热。
是粉色的部位,在一片白里像朵娇嫩的花,轻轻含着苞,每一丝褶皱都随着人的动作微微轻颤动,像是人磕着疼了。
解凉的视力极好,他发现那处好像带着一点水,像是花流了露。
他的脑子有点混沌,见解竹又疼哼了一声,他干脆长腿一迈,到了人身后,手搭在人咯吱窝下,一用力把人给提了起来。
他的哥哥,没有穿上衣,跟他一般的高,却轻飘飘像片羽毛,没有力气一样,柔柔的靠在他的怀里。
解凉喉结又动了动,眸中微暗,把稍起反应的下半身轻轻搭在哥哥浑圆的臀上,借着动作满足自己突然兴起的欲望,嘴上不客气说:“怎么?哥哥玩了一会就没了力气?”
解竹红着脸,柔和的摇了下头,轻轻解释:“不是,我昨晚喝得太多,头有点昏了。”
他一边说,一边配合地把屁股往后蹭。
解凉吸了口气,手臂一动按着解竹的腰。
腰细的很,他觉得他用力气一拧,都能掰断他,他手松了力气,缓缓在这柔软的纤细里抚了起来。
解竹心里发笑,面上却又红了红,再次扭着腰,说:“小凉,放开我,我去洗一下手。”
解凉被他扭得反应更大了,声音哑然说:“别动。”
解竹这个哥哥,平时却像个弟弟,很听解凉的话,说不动就不动。
他这一不动,解凉又有点不满。
他冷笑着,另一只手往解竹的臀上按,嘴里说着:“听说你昨晚去勾引了陈肖那狗玩意,怎么,喜欢人喜欢得恨不得当场被人操?哦,对了,陈狗说你是同性恋,看样子你是下面那个。”
解竹屁股扭了扭,把翘挺往解凉手里送,却又像是没有注意到解凉的小动作,涨红了脸解释:“没有!我是喝醉了,我不知道那是谁。”